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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eedom

    本来是前天晚上要写的,一不留神就拖到了今天晚上。(然后一不留神写完时,就成了第二天早上…=.=)

    “The professors have the freedom to choose what to teach, or even whether to teach in their lessons. And the students also have the freedom to decide whether to go to the classes. Yes…I think it is different here, in Italy.” ——偶们家的Charlotte如是说。(抱歉,前一篇中果然把人家这么一ppmm的名字拼写错了,罪过罪过~~)
     
    前天,也就是周四10月2日,本学期在LUISS的第二次正式课International Business,非常有意思。

    有意思的就在于,同学们都乖乖不迟到的于预定上课时间2点钟前端坐在了教室里,然后集体干等同时各自扯咸淡无所事事超过半小时后,终于等来一位也是学生模样的姑娘,通知大家说“no class today”因为“the professor is sick”……我们几个中国学生还在多少有些哭笑不得而不知所措时,只见教室里的外国同学们已霎时如同荒岛余生忽见救援直升机一般的击掌雀跃欢呼拥抱起来……那场景叫一个感染人啊……
    我随口一问“Is it common in Italy?”那姑娘语调转了个弯儿似的答道:”Yes~~~but it’s uncommon in LUISS…” 后面一长串解释,大意就是说一般情况下如果某节课必须因故取消校方都一定会提前通知的,但今天确实是特例,因为谁让教授他就是突然紧急sick了,突然紧急得以至于还来不及提前通知大家……好吧,咱也不深究,心里祝愿教授早日康复就好了。
    晚上我、德慧和俩foreigners室友一块儿挤在厨房做饭吃饭时把下午这变故那么一说,咱们Charlotte同学可不干了,一通“过来人”式亲身经历现身说法complaints之
    后,总结陈词得出了本篇开头的一小段话。

    忘说了,偶们Charlotte的身份是Master of Law的已毕业学生,今年夏季结束了她学生生涯最后半年在LUISS交换时光(此前都在其祖国比利时念书),目前为某大型跨国公司意大利还是罗马分支的fresh intern。——过来人,嗯。

    和校内我们得到的讲法截然相反,她说事实上,”it’s commen in LUISS”. 说,他们的确是总想显得自己很well-organized,但其实并不尽然……类似的放学生鸽子的情形常常都有发生。拿她自己为例,她自己在这儿那一学期差不多碰到过十次这样特别跑去上课然后发现教授临场人间蒸发的事,甚至还有一门课几乎是直到最后几次课教授大人才露脸、结果却让学生们因已参与课时太少而不得不在后一学期还得以跟读该门课等方式设法补齐。又以甚为郑重的口吻对我俩和Jasper说,我提醒你们以后都要做好这种心里准备,这只相当于认识的第一步。而对于我们提到的难道不会有学校领导、或政府相关机构(很囧的还提了国内的教育局…=.=)管管么之类的问题,人家只能无奈的笑过再强调,在意大利,这就是教授的权利和自由。

    但可不要以为学生们就只能充当不平等条约的单方面承受者。

    与教授相对应,在这里作为学生其实亦拥有高度而广泛的权利和自由。按Charlotte的论调,去不去上课也是咱们的自由——尽管会有相当一部分教授仍是比较介意的、会在大纲里明确出勤要求。对于我们紧接着10中旬为期9-10天、肯定要翘一些课的北欧旅行计划,她甚至建议我们这些天就跟教授们直接说明,“抱歉我们无法上所有课的因为我们肯定要计划很多旅行的bla bla bla……”(语气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天经地义啊)而一般教授都会予以理解,那么这就甚至把以后再要翘课旅行的伏笔都埋好了……听得我和德慧大眼瞪小眼。

    再说说关于选课和考试的规定。报到第一天发给我们的资料中明确写到:”After the deadline for course registration it will not be possible to change, add courses or modify the professors. Student will only be allowed to drop courses.”——换句话说就是你满可以在选课的时候划个大范围随便选一堆(最多可10门)以防万一取舍不慎、然后在一整个学期中任何时候(只要在最后考试之前)觉得任何课程或老师让你不爽了就再把它退掉。只是每每看到这样用一种严肃严谨严格甚至还有些严厉的措辞口吻说出一个其实无比宽松的规定,就觉得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幽默。本来我们几个还有所怀疑、生怕会错意,结果也是10/2周四下午,找专门负责此事的我们美丽的coordinator Anna老师confirm时,她亲口指点我们这样做。然而她持鼓励态度的原因其实来自另外一团不定项:即眼见10/3中午12点选课deadline了,到底哪些课将会因为选修人数不够而取消她仍无法确定,那么为避免出现那种因已选课被强制取消导致最后学分不够的倒霉蛋,就只能鼓励大家都先多多益善选着了——嗷嗷,合着咱们5月份按学校要求网上填Application Form连带选好课、又打印出来寄国际快递的,到头来是连个预选课的作用都没起到啊?那又干嘛要多此一举……=.= 至于参加final exam之后(当然有些课不考试,即不在此讨论范围),尽管该门课是不能再言退、通常情况下成绩无论好孬也都不能不要了,但假如学生自己觉得不满意,可跟教授申请重考,一直考到满意为止。于是传说中有谁谁谁一门课考了九次……黑线啊黑线。

    折回先前的讨论。作为一名有心尽量成为乖学生和良民的国际交换生,我有点不依不饶不肯罢休的继续向外国友人表达着退一步的美好愿望:好吧the professors’ freedom is OK,但就算要求尽可能预先通知排程更改,应该也不那么困难吧……还能帮助我们更合理的排开时间、学习娱乐两不误——就以这次为例,假如我能提前哪怕仅1天得知周四没课,兴许这就又已计划一个精彩的出行线路并已在enjoy途中了(因周五是确定没课的)。学生也是有freedom可以想走就走不必顾虑没错,但说到底咱是满心期待能在这边上几门好课的,如果能少鸽子、多计划、在尽量少逃课的基础上又旅行得开心而安心,那将是多么双赢、多么和谐的一件事啊。。。。。。

    然而我们的Charlotte同学一边把已她烧好装盘的鸡肉往嘴里送,一边挑了挑眉毛却眼皮都没抬一下,再次指导性的做出了一句话总结:

    Nothing can be planned, in Italy.
     

    第一天正式上课

    想过很久挪space的地头,却仍不舍。
    于是好长一段时间一阵乱忙过后,又回来写。
    至于这之间的,慢慢补吧——如果这种承诺我自己都相信的话。
     
    10月1日,祖国人民悠然享受国庆长假之时,偶开始了第一天的课程,下午2:00-4:30 Luxury Management。跑到意国来,想着这科目该是个强项,却谁知这里竟是the first year of this course. 2个半小时的课,虽然老师本身背景很强,但伊讲得少、讨论的多,到最后其实不得不说有点boring...
     
    自打累死一坨人的意大利语课程结束后就好多天没去学校了。今天走进我们的Campus di Via Romania大门时嗅到铺面满满的桂花香,心旷神怡,即使张望了好一阵也未寻到花树究竟在哪里。想来,真是也挺喜欢这里的。还包括越来越喜欢Via Merulana的house。喜欢这座城市,罗马。
     
    可是手机卡依然与我作对。回到家附近时还去Piazza Vittoria(这地段相当于Roma的China Town)那家Tim专营店询问,那浙江小哥儿竟告诉我说看样子可能已透支至少5-10欧了,直接说“建议你重新办张卡吧”。。。mamamia,简直昏过去!!不就是往深圳的信用卡中心打了11分钟电话么(其实真正讲到话的还只有4分钟而已,其它都花在左输入右输入寻找人工服务入口的过程中)……那么被Raynair胡乱扣费的“官司”也便依然无法真正投入进去烦信用卡中心跟其掐架了咯……日啊日,想老娘在这边处处省吃俭用,敢情儿省下这点银子都给砸这些破事儿里头去了啊!!火大不是一般的说。
     
    顺路又到Sir——真成咱家御用超市了——淘了一把折价€0.99/kg貌似变种生菜的不知什么菜、最便宜的1kg装饼干和€0.75三200ml小包的橙汁。回到家里,德国boy Jasper和比利时girl Shalartz(音,还没问过how to spell)这俩小朋友正在一个吃面条一个做面条、一边两人慢慢用都非母语的英语聊着天。他们的沟通和熟悉想来会比我们顺畅很多吧,文化相近多了;何况还有他们俩共同的major法律。Shalartz是昨天下午刚到的,今天第一天实习,也没顾上问侯下情形如何;只知她公司在南部郊区,距离这里估摸2小时车程,以至于这可怜的姑娘今早7点不到就出发了……
    呃呃,不过最后呢还是想说……话说,这比利时妞儿可增素……pp啊!!